台北市政府今年預計核定202兵工廠全廠土地都市計畫由機關用地變更為特定專用區(指定作為生態環保科技園區);變更面積廣達144公頃,開發經費預估3000億。今日台北市議員李慶鋒、簡余晏、陳建銘召開記者會指出202兵工廠都市計畫變更案草率倉促,內容為鴻海集團量身訂作,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園區」根本就是「財團有力可圈地,市府配合炒地皮」的計畫案。

李慶鋒指出202兵工廠建廠60年以來,台北市政府只有在2001年「修訂南港區都市計畫通盤檢討」中提到要變更為「學術休閒文化園區」,後遭內政部都市計畫委員會駁回而作罷;甚至在今年8月11日核定的「變更台北市南港區鐵路地下化沿線土地主要計畫案」所規劃的忠孝東路南北兩側之五大中心也沒有202兵工廠變更的規劃。李慶鋒另指出曾在7月22日書面質詢市府是否有相關變更計畫,7月31日市府回函指稱「該廠搬遷尚未定案,未擬具規劃方案;目前初步定位為生態環保科技園區」。李慶鋒表示202兵工廠都市計畫變更案過去既沒有規劃,今年7月底前也沒有計畫,卻可以在8月10日召開的「202廠基地再生計畫案研商會議」達成由機關用地變更為特定專用區的規劃案,並且訂定開發方式與3000億的開發經費預估。

李慶鋒爆料今年2月11日台北市長郝龍斌陪同鴻海集團郭台銘先生密會國防部要求202廠遷移,為的是鴻海集團能在三鐵共構的南港車站對面建立24萬人居住的「數位環保科技城」造鎮計畫;6月12日在台北市政府召開的遷廠計畫會議,郭台銘在場聆聽國防部報告並指示遷廠速度由8年縮短到3年;6月18日國防部再度前往市政府參與會議,表示可以達成12日郭台銘的要求。李慶鋒表示曾經向市府正式調閱兩次的會議記錄卻被以「密件,恕難提供」拒絕,然而紅頂商人竟然可以參與會議並指示政府單位作為,他痛批市府根本是鴻海集團土地開發總部;另外市府7月31日表示202廠沒有都市計畫變更規劃,8月10日卻可以完成該變更案主要計畫,10天提出144公頃土地變更案、10天預估開發經費3000億、10天決定專用區土地未來將進行招標開發,此變更案的行政效率應該可以創下全台灣最快的紀錄。李慶鋒質疑202廠土地變更案是財團勾結政府圈地並且量身訂作,所圖的是南港三鐵共構帶來的土地開發利益。

李慶鋒、簡余晏、陳建銘三位議員表示木柵國發院的面積2.24萬坪,今年由機關用地變更為住宅用地後,預估建築後銷售金額超過300億,已經被稱為「史上最大開發案」;然而202全廠可供建築的面積為17.24萬坪(約57公頃,570000平方公尺,約為國發院面積的8倍),且為三鐵共構的熱門區塊,如果通過變更後的土地市價約為3790億
。三位議員表示當年馬英九主席賣地之後還不敢馬上變更機關用地,一直等到就任總統之後才推動變更案;議員們痛批郝龍斌目無法紀的讓財團參與土地開發的相關會議;更在202廠遷移計畫、時程都尚未底定之前,倉促的推動都市計畫變更案,「郝」急著上「郭」!在土地如此廣大、地價如此昂貴、地段如此精華的地方進行的建築開發案,想必未來的生態環保科技園區興建後的利潤應該是國發院的數倍,有機會成為史上最「巨」大的開發案。

202廠都市變更主要計畫已經在10月10日完成公開閱覽,預計兩個月內要通過都市計畫委員會審議,三位議員對此提出五大問題:

一、
郭台銘先生以什麼身份參與國防部與台北市政府的閉門會議?變更案的依據是否就是6月12日與18日的秘密會議?
二、
變更案規劃為投資開發案,202廠其中有87公頃是坡度超過30%的保護區用地,蘊含茂密的林系與生物鏈,依照都市計畫法第27-2條規定「重大投資開發案件,涉及都市計畫之擬定、變更,依法應辦理環境影響評估」,為何沒有進行環境影響評估?
三、
土地採用「只租不售」原則,那開發方式為何?政府監督機制為何?另外「生態環保科技園區」中規劃企業營運總部、研發中心、育成中心、實驗性的智慧生態環保住宅等方案與郭台銘提出「數位環保科技城」內容相似度高達99%,市府是否為鴻海集團量身訂作?
四、
「特定專用區內之私有土地應由得標廠商予以價購,其價購經費得抵繳租金」法源為何?根據都市計畫法第53條,應由開發廠商自行價購或請政府代為收買,這一點連中研院院士瞿海源博士都在公展中提出疑問。
五、
該廠未來遷移必須由得標廠商「代建代遷,先建後遷」。202廠是國家生產飛彈與戰力研發中心,如果得標財團能夠喬定換地、遷廠事宜,台灣真的就是財團治國!另外國防部估算遷廠所需的300億經費該由誰買單?

三位議員表示202廠變更案土地之廣、金額之大,然而其中卻黑幕幢幢,有政府配合財團圈地炒地皮的嫌疑,要求政風處徹底調查其中是否有違法失職的問題,也計畫將前往監察院舉發官商勾結的行為。三位議員也要求市政府暫停202廠變更案的都市計畫審議,也將提案要求市府對議會進行專案報告。

(南港車站附近特定區公告地價為每平方公尺133000元*570000平方公尺=758.1億元,一般土地價格約為公告地價5倍計算:758.1億元*5=3790億元)

立報╱胡慕情 2009-12-03 23:05

【記者胡慕情台北報導】「合法不等於CSR!」「宏碁面對友達污染!」環保團體與一群反對中科四期開發案的學生3日手持布條前往世貿展館,抗議鹿港子弟施振榮擁有的宏碁集團及其主要供應商友達光電污染彰化,並呼籲參觀資訊展民眾:「拒買宏碁產品!」

縣府學者意見相左


科四期在爭議中通過開發,雖力推中科的彰化縣長卓伯源表示,中科四期不會造成農漁業污染,這與研究漁業和生態的學者意見大相逕庭。台大漁業研究所教授陳弘
成強調,中科四期廢水絕對會造成沿海牡蠣變成綠牡蠣。而福興一帶酪農因中科三期污染案例,也擔心空氣與水污染牛隻,使牛奶不能喝。


科四期原預計上月18日動工,但彰化環保聯盟總幹事施月英透露,現任縣長卓伯源擔心動工影響選情,將於選後才開工。環保團體昨天帶著「抵制宏碁、友達排放
污染廢水,連福壽螺都死光光」的「污染」標章在資訊展外抗議:「宏碁今天召開第二屆企業社會責任論壇(CSR),但CSR只是喊假的!」

宏碁面板友達製造

台灣環境行動網辦公室主任李毓蓉表示,去年環團發現宏碁主供應商友達的桃園龍潭廠區造成新竹霄裡溪嚴重污染:「水中連福壽螺都活不了!」污染爆發後環保署雖要求友達將廢水改排至桃園老街溪,但迄今沒有進度。

李毓蓉說,去年宏碁召開第一屆CSR論壇時,環團曾前往抗議,多次溝通後,日前宏碁曾與環團開會協調。台灣環境行動網理事長杜文苓表示,宏碁應正視「符合環保法規不等於零污染」的問題,並應要求供應商不得以商業機秘為由、完全公開使用的化學物品資訊與製程。

「但這項協調最後破局,宏碁並且拒絕環團與民眾參與這次CSR論壇!」李毓蓉氣憤地說,企業社會責任絕非高談闊論,應該面對產品所影響的利害關係人。施月英說,友達是宏碁重要的面板供應商,但在中科開發案中,不但與農民搶水搶地,更讓居民承受不明的毒害風險。

雖環署表示環評審查已嚴格規範未來友達進駐中科的廢水內容,但施月英指出,光電產業產生的全氟化合物(PFOS、PFOA)目前「全世界都無法處理」,一旦開發,將污染全國60%的蔬果供應及西南沿岸的酪農業與水產養殖業。

李毓蓉說,宏碁與友達高層系出同門,不但是友達的大買家,而且透過佳世達(前明碁)間接持股友達,是友達的大股東,不該視而不見友達營運對台灣社會的負面影響、只高談闊論管不著台灣的漂綠式CSR。

籲年輕族群拒買

參與這項抗議活動的台大學生並說,宏碁的不當行為已引發社會、尤其是年輕族群不滿,將發起抵制宏碁產品的直接行動;李毓蓉補充,目前歐美國家的環境與勞工團體也已發起國際響應活動。

環團重申,吃台灣奶水長大的宏碁企業集團,應善待台灣環境、農漁民。環團要求宏碁應停止下單給製造污染的供應商,並負起稽查責任,確保供應商不毒害在地環境;此外,也應比照惠普與戴爾公司資訊公開,公布供應鏈完整名單。

李毓蓉強調:「合法不等於CSR。」要求宏碁應提出過去一年來採取的因應作為回應民眾與環團疑惑,並針為環團訴求提出未來落實相關計畫的時程與做法。「只要宏碁和友達一天沒有回應,我們就不會放棄!」

                                作者:孫窮理

原文閱讀:操縱戰爭的工業巨獸

1980年
代貝泰公司和台灣政府的關係也如同伊拉克,是美國支持威權政府的具體表現,從核一廠到核四廠,貝泰公司都是其中的要角,包括透過AIT向國民黨政府遊說、
施壓,以擔任顧問、設計及建造的工作,並且直接和國民黨黨營機關「中興工程科技研究發展基金會」合資成立了「泰興工程顧問有限公司」來幫助國民黨分贓,貝
泰以「工程顧問公司」的姿態,一手包攬了四座核四廠工程的利益分配,包括西屋、奇異、三菱……這些跨國集團,另一面,由核電廠工程衍生的龐大利益,就由國
民黨透過黨營及合資的事業,下放下去,最後則是地方的各種小包,分到剩餘的殘羹剩飯。

當然,貝泰(泰興)公司在台灣所做的,絕不只是這樣而已,我們從泰興公司幾
乎無所不包的大型公共建設,從核電廠開始,包括天然氣電廠、大眾捷運、晶圓廠、石化廠、焚化
爐、甚至「環境影響評估」……就可以發現,這一個所謂「私人資本」,一方面透過兩國政府轉手而來的巨大利益、另一面,這樣的「政商關係」,更完完整整地構
成了獨裁的國民黨政權所謂「群帶」,或者大家更熟悉的「黑金」政治的基礎。伊拉克、北韓……等的例子,是在美國在無法充分掌握該國政權下,以極端方式爆發
出來的例子。所謂「帝國主義」的輸出,當然包括了軍事的輸出,但絕不只是軍事的輸出,在台灣,這些輸出品,是無所不在的。也因此,伊拉克、北韓和台灣,不
過是同一個過程的兩個面向而已。在這裡,我們可以發現,台灣人民和伊拉克人民之間的距離並不是那麼地遠。



【國民黨和民進黨都是共犯】

隨著國民黨的下台,故
事並沒有結束,1980年代,反對運動曾經批判奇異、西屋及貝泰為台灣核電暴政的鐵三角,這樣的論述也都一定程度能呈現在當年「反核」的論述中間;但是十
幾年下來,這種對核電廠背後的政治、經濟論述卻越來越少,在以單純的技術性問題,或者與國家建構的政治目的相關連的「公投」論述,漸漸「淘汰」了帝國主義
與核電經濟的批判(此外,也將地方生存這個重大的議題排斥到主流反核論述的邊緣)。在政治操作下的反核運動,漸漸地被民進黨所犧牲,這個過程,並不發生在
二○○○年的大選,而是早在九○年代初,就已經開始。民進黨的逐漸取得政權,只是讓他們一步步地分潤到由核電工程掉下來的殘羹剩飯而已。